审丑文化爆发,越丑越火爆,越丑越会赚钱

根据网络公开资料显示,截至2017年 3 月 28 日,《吐槽大会》总播放量达到13. 8 亿,单期播放量最高破 2 亿;在腾讯视频播出的 10 期节目中,《吐槽大会》的总弹幕数达到了1456. 5 万次,评论互动量达10. 8 万次;在微博上,#吐槽大会#主话题的阅读量高达11. 3 亿,讨论量超过 161 万,并多次登上微博热门话题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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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看脱离了审美走向的阵容:节目的主创,有两个和“鲜肉”完全不沾边的小眼睛年轻人李诞和池子;节目的常驻嘉宾,有被王刚吐槽丑得“存在即合理”的著名编辑史航;来过节目的主咖,有“嗤之以鼻孔”的行走表情包周杰,B站鬼畜担当唐国强,“接地气”的东北F4,“五行属土”的凤凰传奇……

一、五行属土?不,属金:这档互黑揭丑的网综爆火并非偶然。《吐槽大会》第 9 期,李诞吐槽小沈阳表演“接地气”,而王小利则是“地气”本人。大妈最爱的《乡村爱情》神剧第 8 期遭卫视封杀,不得不低调改为网络播出时,外界曾一片质疑赵本山是否能完成“拍十部”的夙愿。

2 年后,《乡村爱情》这个“接地气”的系列却引来了鹅厂加盟。第 10 期,主咖凤凰传奇有着一连串非土即俗的标签:非主流、杀马特、农业重金属……,却不妨碍其为千亿广场舞市场贡献金曲。五行属土?不,“丑”这门生意俨然是一个属“金”的大市场。以“low到尘埃”的快手为例,这个面向三四线城市和农村青年的短视频平台在过去半年出尽风头。

大哥喊麦、直播吃翔、夫妻吃面……这里有你想象不到的“丑”。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,这个集合了小县城非主流杀马特网红的平台,竟然拥有约 5000 万日活用户,且用户数最多的城市是北上广深,在北京每天约有 300 万人在打开快手。微信公号“三声”曾在一篇报道中总结:“真正让人印象深刻的快手红人,大多要么特别丑,要么特别能吃。”而这种“丑”,让快手在一众短视频平台中剑走偏锋,资本寻“丑”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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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 3 月,快手完成了由鹅厂领投的3. 5 亿美元D轮融资,估值达到 40 亿美元,位列中国独角兽企业前 20 名。《吐槽大会》丑得幽默、《乡村爱情》土得红火、快手低俗恶搞,却都跑赢了资本市场,赚尽广告费。前两者由腾讯视频出品,后者为腾讯投资,曾经以“low”的QQ对抗高大上的MSN起家的鹅厂,如今早已成为中国互联网巨头。

二、“审丑”随网生文化爆发:在美学的范畴里,有一种正是“审丑”。有学者给出了“丑”的美学定义:“在现实生活中,丑往往暗含着不健全、不正常、衰老、扭曲等与人类的生生不息、蓬勃向上相悖的意义,因此会带来不快、不安、焦虑的审美感受。”从这一角度理解,B站鬼畜视频的风靡,正是一种精神污染却又欲罢不能的“审丑”趣味。通过互联网,曾经不可外扬的“丑”成为网生一代乐于围观的对象。

鬼畜等亚文化走出ACGN圈,曾经低俗的二人转经过艺术化后,在各网络平台热播,而更多的内容,还是来源于网生一族带着恶趣味的自发创造,恶搞表情包,丑态直播,他们运用方便易用的互联网工具,创造并消费着“丑”,并让“丑”更易于大众传播和接受。在新芽DEMO内容创业专场,原子创投副总裁姚嘉分享过一个例子:“MC天佑的那首喊麦歌曲《一人饮酒醉》,我最开始听到,是在马路上,一个送外卖的小哥,在他的摩托车上的音响里放着,和当时的情景特别契合,我就觉得这首歌一定能火,后来它果然火了。”而现在无论是外卖小哥还是写字楼白领,又或是公众人物如主持人张绍刚,都会哼上两句,至少也会上说一句:“老铁,没毛病。”

三、谁在消费“丑”:美丽经济核心是由女性撑起的 4 千亿大市场,但“丑”的消费群体似乎很难界定。你会为美丽去购买P图手机、去打美白针、屯口红,你会带着炫耀将美丽发在朋友圈,但却对“丑”羞于启齿。审丑文化爆发,越丑越火爆,越丑越会赚钱

王小利就把《乡村爱情》比作辽北《琅琊榜》,将自己比作“铁岭梅长苏”;玩快手的人从来不宣扬自己玩快手,而聊快手的往往手机里根本没装。有一种声音称,对“丑”的消费背后,是屌丝经济,而袁兢认为这是一种错误的理解。他是斗图平台“斗图神器”的创始人,在他的平台上,不乏把图P丑的内容生产者,有的是明星恶搞,有的自创漫画。

“一个人天生丽质,干嘛要把自己P美。从这个角度说,P美更像屌丝经济。消费丑和消费能力是没有关系的,要说 9 块 9 包邮,可能才是屌丝经济吧”他认为,围观是人性,无法进行人群画像,就像你不能认为听交响乐的人就不听二人转。但同时,他也认同网生一代是“丑”的主要受众。“年轻人更喜欢围观,老年人热闹早就看尽了。”在快手的用户中,87%是 90 后,便是这个观点的一例佐证。90、 95 后网生一代正逐渐成为消费主力,人人都想抓住他们的心,比如美丽经济。然而同属眼球经济的一种,丑只占了“眼球”,似乎与经济无关。

没有哪个正规品牌商愿意把自己的产品和“丑”联系在一起,于是快手上微商泛滥。“丑”的生意不好做吗?或许吧,但两三年前也没人能料到一个充满鬼畜视频的B站如今这么火,而快手的盘子已然超过了B站数倍,坚持“丑”到底,未必不能趟出一片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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